她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她会不会已经休息了?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踩下油门,朝着陈言的公寓方向驶去。
雪越下越大,积雪堆积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刷器刮去,车窗外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可她的视线却异常清晰。
她甚至能想象出陈言开门时微微蹙眉的表情,或许会有些惊讶,或许会无奈地问她,“怎么了?”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余幼清的脸就微微发烫。
车子缓缓停在公寓楼下,余幼清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条深蓝sE的围巾。柔软的羊毛触感让她想起对方手腕内侧那一瞬的温度,温软的、意外的触碰,像雪夜里迸发的火星,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透过车窗抬眼看向那层,已经熄灯了。理智告诉她,不该再打扰陈言了,可心跳却仍不受控制地加快。
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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