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其树给她轻轻把额头上的头发拨开,用轻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什么梦?”
“我梦到有条蛇在追我,它朝我吐蛇信子,我一边叫一边跑,跑着跑着我才发现前面没有路了,那个蛇要咬上我就醒了。”
“都是梦。”
“几点了?”
她问。
“十一点了。”
“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嗯,刚才护士给你扎针你都没醒。”
芙然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自己因为挨了很多针而青紫的手臂。
“等打完这瓶我给你敷一下。”
“想吃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