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大理石茶几上放着冰袋,江京野垂着眼,将冰敷袋捂在侧脸,指尖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神sE冷淡又透着几分不耐。

        苏若兰眉头紧锁,眼底流露出深深担忧,伸手想抚m0儿子的脸颊,却被他侧身躲过:

        “妈,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至于换寝…是我跟舍友有点矛盾,聊不到一块去,为了你儿子的身心健康,还是早点答应吧。”

        江京野话音里藏着不想多谈的烦躁,不耐的目光随意扫过不远处的古董花瓶,釉sE温润,器形规整,静静地立在紫檀木底座上,与他凌乱的内心形成强烈反差。

        “好好好,我跟张老师说一声,不知道宿舍床位能不能腾出来,新生应该还不至于住满吧?实在不行下礼拜就暂时搬出来住,这种事嘛,妈妈都会安排好的,儿子开心最重要。”

        苏若兰拍了拍江京野的肩膀坦然笑道,他淡漠点头,肩膀已无力垂下。

        想到那张脸,真是…讨厌至极。

        礼拜天晚上,陆知眠抵达宿舍时,发现隔壁床位已经空空如也,昨天挨打,今天搬走,江京野的态度很明显,一秒也不想多待。

        “连正式的道歉都没跟他说呢,算了,他也不想见我吧。”

        陆知眠重重叹口气,落寞地低下头,将行李箱重重放在地上,沉重的闷响落在宿舍,也落在她压抑的心尖。

        礼拜天的宿舍楼没什么人,有钱子弟基本上都由管家或保姆提前到寝准备好换洗衣物,只需礼拜一准点到校即可。

        收拾完行李后一件件放进衣柜,陆知眠半坐在床角,手臂抱住膝盖,下巴抵在膝尖,双眸无神。

        好累,休息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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