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槎不一样。
他没有长痘,脸上gg净净,皮肤甚至变得更加细腻光滑。他的变声期短得几乎可以忽略,像是有人在他喉咙里轻轻拨了一下弦,然后一道清亮g净的少年声线就落成了。
他有时匆匆路过垃圾场那面被人丢弃的镜子,镜子里映出的人很陌生——眉眼、鼻梁、唇形,样样都长开了,几乎长成了另一个人。
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意识到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再然后,他被人从“老鼠窝”里挑了出来。
飞机延期了,周槎拿出手机对着机场的大屏拍了一张,下意识想发给许嵬,指尖的动作却顿住了。
为什么要发给他?既然他都已经期待了自己那么久,再多等这几个小时又算什么?
他知道许嵬一定会提前到机场等他。从正点一直等到晚点,说不定还会焦急地给自己打电话,然后提示无法接通。
光是想到许嵬因为担心自己而焦虑不安的样子,周槎心里那点被飞机晚点激起的烦躁就被瞬间抹平了。
即便距离登机还有几个小时,周槎还是对于没有办理值机这件事很焦虑。这大概是一个从来没有坐过飞机的人,对陌生事物因恐惧而生出的窘迫感。
他开始学着身边那些行sE匆匆但明显并不慌乱的人,拉起行李箱跟在他们后面走,很快就有人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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