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到那些带墨牌的奴隶,被关在半人高都不到的狗笼里,再也没有被放出来过…”

        “每天,每天都有形形sEsE的男人,从笼子后面的洞里上…上他们”

        “……那些奴隶喝的不是水,只有那些男人的JiNgYe…和…和尿Ye”

        “任何人都可以欺辱他们…就这样日复一日,直到被玩残,玩Si…没有了价值,再被暗yu丢到什么地方自生自灭”

        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伍冥大人…主人他……他真的要这样对我?”?

        ……仅仅是因为我渴求了你对我的一丝怜Ai,仅仅因为我奢望走进你的心。

        伍冥忽然语塞,即使作为整个暗yu总管和头牌调教师的他,也曾冷酷狠戾地下达这样的命令,把凌所说的痛苦加诸在别的奴隶身上……

        此刻,他也猝不及防地对这个特殊的男孩感到了一丝不忍。

        他终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留下了那个象征着地狱的黑sE项圈,拿走了那碗用掉了大半的药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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