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营外的那些鬣狗,布已经替稚叔清理g净了。”吕布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席上,随手抓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那三千石陈米,救了我并州弟兄的命。布是个粗人,不懂说什么漂亮话,但这顿饭的恩情,我并州儿郎记在心里了。”

        张杨看着地上的脑袋,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他想笑,却发现脸部肌r0U僵y得厉害,他原本只想借吕布这把刀去挡一挡胡人,却没料到这把刀竟然快到了这种程度。

        一夜之间,这GU盘踞多年的边患,竟被y生生剜了去。

        “好……好!奉先真乃当世神人!”张杨忙不迭地堆起笑脸,转头吩咐道,“快!备宴!再传令下去,北营将士,每人赏r0U十斤!”

        吕布侧头看向堂外,高顺正按刀立在台阶下,岿然不动。

        “赏就不必了。”吕布放下杯子,眼神深邃,“布只求稚叔一件事,我那些弟兄身上的甲胄都烂成了铁片,河内的工坊里,若是有现成的军械,还请稚叔不要吝啬。”

        张杨心里咯噔一下。给粮草是接济,给军械……

        可看着吕布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以及地上面目狰狞的人头,张杨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生生又咽了回去。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奉先放心,我这就交代下去。”

        吕布笑了,这是他来到野王城后,第一次露出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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