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挠挠头,对着正坐在轮椅上看着旁边仪器上数值的男人说:“那要不我就先走了?”
面对他疑惑的目光,你回复:“你也遇到你的家人了,”你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非常恭敬且关心他的人:“好像没我什么事情了。”
你马上拜托了心里那点愁绪,转而被隐隐约约的开心取代:你一直有点圣母,之前那些自杀的人因为要尊重对方所以总是不能救人,让你难受了很久。今天成功就到一个人,满足感大大提升。
男人却有些吃惊:“你要走?”
他皱着眉很有些不开心:“你不是说要做我nV儿以后照顾我?怎么就要走?”
“你救了我的命,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他眼里含着慈Ai:“走什么走,跟爸爸回家。”
你目瞪口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回去?但是······想想自己一片空白的记忆,似乎自己确实不是记忆力很好的类型,你又对自己的记X很不确定起来。
况且,住在深山里当野人,实在算不上什么友好的T验。
你咬着下唇犹豫了。对面的男人不动声sE,又即使补上一击:“一直呆在这里算什么事,跟爸爸走,爸爸送你去学校。”
上学。这两个字触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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