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被他这么一噎,心里升起了一点点的心虚,睡个觉就会消失的程度。
她终于想起来了,真一十二岁时候带着游马打架。真一把一个不良打成重伤,重伤的那个不良虽然被拉去了医院,但还是Si了。
因为打架被送进了少年院,关了十个月。
那是美波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不是她想象中的乖孩子,而是一个会打架、会伤人、会进少年院的不良少年。
但美波几乎没有去探望过他,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进了少年院的儿子。
“在少年院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想到妈妈,”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想到妈妈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是不是又带男人回家了。想到这些就睡不着,然后就会y。”
美波的身T开始发抖。
“从那时候就想C妈妈了,”真一说,“想得快要疯了。”
“出来之后一直在忍,但看到妈妈穿着那些薄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看到妈妈喝酒回来脸红红的样子,看到妈妈的内K晾在yAn台上……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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