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裘开砚偏头看他一眼,又转回去,嘴角那点弧度非但没收,反而更深了,“所以才好玩不是吗?”
“好玩?什么好玩?!”陆箎冲过去,宽肩厚背,眉峰压着眼,像一头没开化的斗犬,“能去nVeSi西堂那群丫的了?!”
陆箎在高三之前是校篮球队队长,一直风光无限,没想到卸任前的联赛被西堂打了黑球,输得格外惨烈。所以哪怕已经是一名备考生,脑子里转的仍是报仇雪恨。
蓟泊炜眉眼寡淡,将他一腔热血引向校门口那道渐远的背影。陆箎圆圆的眼睛一定,然后亮了,“咦?那不是蒲碎竹吗?”
说起蒲碎竹,陆箎这种经常打校联赛的人肯定是知道的,西堂校花嘛,瞬间就肤浅地了然了。
乌云越压越低,街巷的光一寸寸暗下去,卖菜的老人倒还在。
自从被裘开砚盯上后,蒲碎竹就不怎么在学校食堂吃饭了。她放慢步子掠过街边的菜,个头不匀,有些虫眼,跟超市货架上光鲜水灵的没法b。可老人说是自家地里种的,不打药。
她一一问过价格,挑了最便宜的上海青。
雨开始下了,先是一滴一滴,在水泥地上洇出深sE的圆,随即就密了,噼噼啪啪地砸。
蒲碎竹攥紧手里的塑料袋,小跑着往出租屋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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