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他走到我身後,透过镜子看着我,目光深沉。
「凝儿……」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打断了他,站起身,转过来面对他,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
「夫君辛苦了,先去用膳吧,菜要凉了。」我说得温柔T贴,像一个真正贤淑的县令夫人。
我说完,便转身走向窗边,去看那盆开得正好,却在我眼中失了所有sE彩的杜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一潭沉寂的Si水。
他依旧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我从不问他去哪,他也从不说。
我们之间彷佛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用沉默来维持这段婚姻虚假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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