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做什麽?」他小心翼翼地问,像是在触碰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
我抬起头,看着他满脸的期盼与不安,心中那块坚冰,终於裂开了一道细缝。
我指了指房内那张梨花木圆椅,那是新婚之夜,他坐过的地方。
「那里,」我轻声说,「你……可以坐在那里。」
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在圆椅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像春日里融化的冰川,像沙漠里涌出的清泉,温柔得能将整个世界都融化。
「好。」
他轻轻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悦。
他走到圆椅旁,缓缓坐下,姿态恭敬,像是在参加一场神圣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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