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用画笔。

        他用自己的身T作为了那根最原始的最粗暴的创作的工具。

        鲜红的颜料被他胡乱地抹在她的皮肤上与她因兴奋而泛起的红晕混合在一起。

        画布成了他们肆nVe的舞台。

        她发出欢愉的尖叫,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只有找到了归宿的极致的幸福。

        他知道这件作品将会是他所有作品中最完美的一件。

        因为这一次灵魂是自愿的。

        而这才是艺术的终极形态。

        画室里的空气凝固了,白晓溪兴奋的尖叫,像一根针,猝然刺破了顾言深心中那个由理X和计画构筑的、完美而冰冷的世界。他身T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僵y了。

        他本该是享受这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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