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喊她的名字,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像一只被掐住脖颈的垂Si野兽。

        「看他,你最喜欢的哥哥。」

        顾言深伸出手,温柔地揽住白晓溪的腰,像在展示自己最完美的收藏品,他的语气充满了夸耀与病态的满足。

        「我给了他五年,让他建造一个虚幻的英雄美梦,以为能保护谁。现在我把你还给他,让他亲眼看见,他守护的一切,不过是我脚下的尘埃。晓溪,告诉他,你这些年,都学到了什麽。」

        「我学到了,所谓的喜欢,是一种最软弱的背叛。」

        白晓溪的声音像冰块一样清脆,她没有流泪,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那恨意却像实T的尖刺,穿透空气,紮进许知越的每一个细胞。

        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在金属地板上,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许知越的心脏上。

        「我每天都在等,等你像你说过的那样,来救我。可我等来的,什麽都没有。你只是躲在萤幕後面,用你的愧疚,养着一个早就已经Si去的幻影。许知越,你b顾言深还要可怜,至少他,从不假装自己会救人。」

        她的话语,JiNg准地、残酷地,剖开了许知越五年来用自我牺牲构筑的全部价值。

        他蜷缩在地上,像被剥皮的动物,发出无声的、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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