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反差,僚属看在眼里,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信使快马加鞭,数日后便抵邺城。
戒厉之信传遍朝野,百官传阅后无不心惊胆战;而东柏堂那封,元玉仪独自坐在窗前,拆了又合上,合上又拆开。
他的字迹和他人一样霸道,寥寥几行,只说晋yAn军务繁忙,让她安分守己,等他回来。
她把信纸搁在膝上,望着窗外新移栽的牡丹。
那些从洛yAn千里迢迢运来的花,栽进东柏堂的土里已有些日子了,有几株已经cH0U了新叶,nEnGnEnG的,在晨光里轻轻摇着。
他说等花盛开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她没有把那句话当真,但她还是每天亲自给花浇水,把每片新叶都仔仔细细地看过一遍。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盼什么——盼花开,还是盼那个等花开的人。
太行山间,高澄翻身上马,银甲寒光映着他眼底的桀骜。
骏马长嘶,催马向晋yAn而去。他的手不自觉碰到腰间锦佩——那是她亲手绣的,缠枝莲纹绣得歪歪扭扭,却被他日日贴身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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