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崇安是这样想的,可等真的得到禾清屹后,他却总觉得还不够,大概是时间上的不满足。那他需要为自己制定一个时间。
两年后,他父亲该退休了,他要全面接手公司,不出意外会娶一个家世旗鼓相当的nV人过完一生。
他联系到了费舍尔博士,这些年他一直在研究Qnt综合总,正好需要一个能配合他做临床试验的孩子,疗程为两年。
两年,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份执念到两年后就该醒了。
邹崇安没有向禾清屹说明白这些,他是这场交易的甲方,有着绝对的主导权。
他单单只说了一句:“疗程为两年。”
禾清屹立刻听懂了其中的含义。能够进行疗程,这意味着就有希望!
也许是她一时太激动,没注意到邹崇安脸上怪异的平静,她起身撑着桌边,上半身越过桌沿,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谢谢你。”
邹崇安拿着高脚杯的手一顿,眼底闪动。
“怎么了?”禾清屹照他们每次见面的相处方式来看,以为他会喜欢她亲他。
然而,是禾清屹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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