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说什么,他的手突然松开了——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喂?喂!”

        他没有反应。

        头盔依然稳稳地戴在头上,遮住了他的脸。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地倒在我门口,雨水顺着他的衣摆往下淌,和血水混在一起,洇开成暗红色的一摊。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开了门,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往屋里拖。他比看上去还要沉,整个人像一堵实心的墙,我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弄进了玄关,让他靠在鞋柜旁。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我喘了几口气,转身去翻医药箱。

        拿着医药箱蹲在他面前的时候,我停住了。

        他身上的伤口虽然还在还在渗血的,但是某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

        肩头那道最深的刀伤,边缘的皮肉正在缓慢地蠕动、愈合,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缝合。血不再往外渗了,伤口边缘的颜色从鲜红变成暗红,再变成淡淡的粉色,最后——留下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出痕迹的线。

        我手里的碘伏瓶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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