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站起来走到窗边。草坪上的灯还亮着。三个人已经不在了,球场空了。
裴雪粼手里握着那块水晶碎片,力道很紧,碎片扎进手心,她全然感觉不到疼,只有愤怒,也唯余愤怒。
临近午夜,车子驶离庄园,沿着私人道路往外开。
裴徽谨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在休息。
裴雪粼坐在另一边,手上缠着纱布,直gg盯着他看。
裴徽谨没睁眼。
车子开上主路,路灯的光一下一下扫过车窗,打在他脸上,又滑走。
裴雪粼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的喉结。
她很生气,憋了一路。从看到裴徽谨在球场上打球开始,憋到现在。
她在楼上等了那么久,他没上来。她下楼了,他在和裴秉誉道别。现在在车上,他闭着眼睛休息,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