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为啥不打金的银的?”
白柔锦愣了一下。
“铜的哪有金银好看?”他说,黑眸还定在她脸上。
“这有啥想不明白的,”她说,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像糯米团子蘸了蜜,“就好b有人Ai牡丹,有人Ai芍药,有人Ai金的银的,就有人Ai铜的。”
她仰起脸,眼睛水汪汪的,里头泛着春意,波光潋滟的,能把人溺Si在里面。
“我啊,就偏Ai袁大哥——”
她顿了一下,那一下顿得恰到好处,不长不短,刚好够他心跳漏一拍。
“打的东西。”
他的喉结又动了。
她往前又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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