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太懂,只是站在那里,望着他,眉尖微微蹙着,像在心里很认真地思考:不是老师,那是什么?

        那副样子实在有点傻。

        梁应方垂了垂眼,最终也没再解释,随她去了。

        夜里,梁应方还在书房。桌面上,文件翻开,纸上的字规整清晰,钢笔搁在他手边,却许久没有动。

        卧室那边很安静。

        安静得过分。

        他知道她在那里。知道她这两天走路还不太自然,知道她嘴y,知道她一疼就皱眉,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也知道自己只要推门进去,便能看见她蜷在被子里,头发散着,或许还没睡,正偷偷m0m0地玩手机。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

        做都做了。

        人是他抱过的,疼也是他看见的。她在他怀里哭也好,睡过去也好,那些都不是旁人的事。到如今,他倒坐在书房里,像只要今夜不回去碰她,便能把自己重新修成一个有分寸的人。

        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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