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起来和别的柱子没两样,粗糙、冰冷。
可站在那儿,一GU寒意从脚底爬上来。空气里,浮着一GU很淡的、甜腥混着水泥的味道。
我甚至恍惚听见,水泥深处,有极微弱的声音,像被捂住的呜咽。
我手发抖,用指甲在柱子底部,用力划了一个小小的十字。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
我正站在一座坟墓上。
那之后,我像疯了一样整理所有材料:
老李和几个工人的证词、我偷拍的照片、大厦异常顺利的施工记录、关于“打生桩”的研究笔记,还有那张标记了十字位置的草图。
证据链一点点连起来,还缺最致命的一环,但已经够写一篇能炸开的报道了。
我把所有东西存进加密U盘,备份到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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