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嗯嗯……好粗……顶得奴家要死掉了……啊哈!再深一点……用您的大肉棒把奴家的骚心捣烂吧……唔嗯!」
「小淫狗,这就把你喂饱了?看看那边躺着的死士,人家可比你挨操得多,身子早就被大殿下灌熟了,此时正看着你们发浪呢!」
「呀啊──!不、不管他……主人操我……啊啊啊!顶到了……射给奴家……把灌满主人的浓精……唔唔!」
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言秽语与不知廉耻的娇喘一声比一声高亢,毫无保留地扎进影七敏锐至极的听觉里。
在「锁清秋」放大百倍的感官折磨下,这些拉丝的撞击声,粗鄙的怒骂声与小倌们浪荡至极的哭喊,如同实质般的鞭子,将影七那所剩无几的理智抽打得支离破碎。他清晰地看着那些肉体毫无缝隙的交缠,看着那些在侍卫跨下被撞击得失神痉挛,大肆喷涌着白浊的下贱模样,体内那处被操熟的隐密登时泛起毁灭性的高热。
「噗嗤、噗嗤……」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碰触,那处空虚得发疯的狭窄便因为眼前这幕活春宫而更加疯狂地蠕动,一张一合地狂喷出大股黏腻的淫液,将身下的锦被浸得泥泞一片。得不到抒发的高潮余韵在五脏六腑里化作千万只恶毒的爬虫,疯狂地啃噬着他的骨髓,逼得他整个人在榻上神经质地款摆起臀肉,清醒而耻辱地渴望着能有同样粗暴的巨物能将他此时的奇痒狠狠凿穿。
痒……好痒……里面空虚得快要疯掉了……
「不……唔……」
影七痛苦地呜咽一线,极致的羞耻与自责让他猛地闭上了双眼。他不想看,他试图用黑暗来逃避这场彻头彻尾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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