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江砚洲的手从额头滑到脸颊,指腹摩挲着江予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是不是发烧又反复了?爸爸帮你量一下体温。”

        他说着,手已经探进了被子,顺着江予的腰线往下摸。

        江予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男人的手臂牢牢箍住了腰。

        “别动。”江砚洲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手掌已经覆上了江予微微隆起的下体,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裤,他能感觉到那根小巧的阴茎已经半硬了,“果然还在发烧,都烧成这样了。”

        江予羞耻得耳尖通红,抓着男人手腕想推开:“爸、爸爸……不是那里……体温计不是量那里的……”

        “谁说不是?”江砚洲低声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听得江予骨头都酥了半边,“爸爸是医生,爸爸说的就是对的。”

        他掀开被子,江予两条细白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少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那根粉嫩的阴茎微微翘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往下是一对白嫩饱满的囊袋,再往下——是那个隐秘的、此刻正一缩一缩吐着淫水的后穴。

        粉色的穴肉嫩得几乎透明,周围的皮肤白皙如凝脂,那处却泛着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艳红,淫液从翕张的穴口溢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江砚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予,”他的声音哑了,“你后面……怎么湿了?”

        江予羞得眼泪都出来了,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又软又颤:“我、我不知道……爸爸你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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