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教室里我已经是满头大汗,我脱下外套塞进储物柜里,但围巾绝不能脱。我感觉现在这围巾就像个烟囱,热气源源不断往上冒。
对了,喝点冷水吧……不是还有VC泡腾片吗。
我正往教室外走,顾闲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圆润板实的身躯挡住了大半个门。
“那个,听说你感冒了,”她双手递上一块巧克力,“吃点甜食吧,心情会好一点。”
还是那个棕sE包装纸陪金sE花T字的巧克力,看到这个我心情哪里好得起来啊……
她一会儿看看地面一会儿看看我,我礼貌拒绝,“不了谢谢。”
“……好吧,那个,早日康复……”
她收回手,把巧克力捧在怀里,拖着步子往自己位置上走。
呃……怎么今天总有人给我掉落道具啊?
我晕晕乎乎的到走廊上的饮水机那儿,用一次X纸杯接了冷水,回到教室泡上VC一饮而尽。结果胃里冷外面热,感觉更难受了。
想把暖贴撕下来,可是想到这是蒋秋然亲手贴的我又舍不得,只能扛着热坐在开了暖气的教室里苦哈哈的自习。渐渐的暖贴也冷却了,可那种全身像是火烧一样的热感没有消失,脑袋的胀痛越来越严重,开裂似的疼痛从脑底蔓延开来,眼珠也像是要掉出来一样难受。
田多鑫转过头来和我说话,我就看到他大嘴巴子动来动去,内容一个字都听不到。大概又是来问题目的,我随手把自己的练习册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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