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了,想Si,现在就想狗带。
蒋秋然没多说什么,帮我拿起书包说送我去保健室,而我除了谢谢别无他言。
顾闲英也默默跟在后面,我还纳闷她今天怎么回事,蒋秋然才跟我说刚才我晕倒的时候,是她俩把我扛进保健室的,不然光靠她一人肯定扛不起我。
我想给自己两大耳刮子,真是没用,活着就会给人添麻烦。
输完一瓶点滴后我已经感觉好了不少,但蒋秋然还是坚持把我搀扶进了保健室。保健室老师对我脖子上的伤痕倒是没说什么,给我量了T温后开了点药,收回点滴和输Ye架后,把围巾还给了我,让我早点回家休息。
不想回家啊。
顾闲英跟我们完全不顺路,也还是坚持着把我送到车站,我脑子里嗡嗡的知道这个人情我算是欠下了。在我上车和她们分别前,使出浑身力气向她们道谢。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们,”我一会儿看看地面一会儿看看她们,因为不知道该看哪一个,所以又看回地面,“你们真是太好了。”
我声音小得我自己都不太听得清,她们还是摆摆手让我别介意,说都是朋友嘛这不算什么。
这不算什么吗?那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恐怖?
真的太恐怖了,我被剖开肚子拔出肠子的时候都不觉得恐怖,但面对两个温柔善良的nV孩子我竟然觉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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