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唇边的笑意骤然凝固,多年来精心打磨的完美面具,此刻竟裂开一道细缝。嘴角仍保持着优雅的弧度,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惶恐强压至心底深处。纤长睫毛轻颤间,摆出最柔顺的姿态盈盈跪伏。雪白胴体如新月般弯折,胸口紧贴冰凉的地面,玉臀却高高翘起,双腿微分,将那精心养护的菊穴全然展露。腰肢如风中细柳款款摆动,恰似一头亟待宠爱的母兽,喉间溢出甜腻的颤音:“奴家认罚,但凭爷处置……”

        这声音娇得能滴出蜜来,偏生尾音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

        凤衔枝此刻正软若无骨地偎在恩客怀中,丹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对方下颌,纤纤玉指卷着恩客的一缕青丝,发尾似有若无地扫过自己挺立的朱果。他故意将喘息声放得又轻又缓,雪肤渐渐染上三月桃花般的绯色。

        “嗯啊~”一声娇媚的呻吟从他唇间漏出,腰肢如蛇般在恩客身体上厮磨,纱衣摩擦间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这般媚态,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精转世,把旁边几个看客的魂儿都勾去了半截。

        恩客被他撩得喉结滚动,低笑着捏住他下巴:“小妖精,浪给谁看呢?”说着拈起案上那颗拇指大的南海珍珠,两指抵着缓缓推入那翕张的粉穴。指尖故意在入口处流连,享受那销魂的紧致。“今晚定要你尝尝厉害。”

        凤衔枝眼波流转似春水,闻言笑得甜腻:“谢爷疼惜。”余光却斜斜瞥向跪伏的雪艳秋,朱唇勾起胜利者的弧度,连眼角泪痣都透着得意。

        他忽的倾身凑近恩客耳畔,吐息带着暖香:“爷打算怎么整治这贱人呢?”那语气分外轻柔,却藏着一丝恶意,指尖在恩客喉结上画着圈。

        这位一掷千金的恩客正是江南盐商吕明达。他本是雪艳秋的常客,夜夜流连于对方的温柔乡中,如今搂着新欢,看向旧人的眼神却像在看块脏了的抹布。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诡秘的笑,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正欲开口,忽被一道清朗声音打断:”吕兄且慢。”

        只见一名蓝袍男子站了起来,正是与他有生意往来的郑文谦。此人面上看着温文尔雅,实则是欢场里有名的玉面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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