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锐谪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上手,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抓住机会,从他腰侧打开门钻了出去。

        橡胶拖鞋底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声控灯亮起,在电梯口关上前,我看见翟锐谪仍一动不动背对门口站着,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有些反常到诡异,但我心不在此,便没多想。

        单元门口晚上一般都是紧闭的,从门缝前往外望去,停在原来位置的车消失不见。心情瞬间跌落谷底,想到手机还在,我拿起一看,刚才和翟锐谪纠缠的时候,通话突然被挂断。

        我等不及,立刻回拨过去,那边几乎是同时接起。

        “云霄?”

        我的喉咙一哽,声音也跟着沙哑:“你在哪,我在单元门这里没看到你。”

        “坐电梯到负一层,爸爸在电梯口接你,回家。”

        这次电话那头没有杂音,空旷的地库可以把声音放大。“回家”,我鼻头一酸,从他开始刻意接近起,几乎每次都能JiNg准猜透我的想法。

        电梯从一楼下行到负一的距离,此刻变得b从五楼到一楼的时间还要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