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海因茨寄来的回信,埃里希反复读了几遍,才确认对方没写错。读完最后一遍,他用手背擦了擦额间渗出的汗珠。
埃里希用火机点燃了信。纸张的最后一点余烬飘散在空气里,埃里希叹了口气,从男人袖口弹出的袖剑又让他屏住了呼x1。
“上面写了什么?”克拉l斯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埃里希抬头望去,面对那双幽邃的绿眼睛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秘密。”埃里希露出一个微笑,剑尖抵在脖颈流下细密的血珠,埃里希不禁倒x1一口冷气。
“说。”克拉l斯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耐烦,在这方面,他总是不如奥黛丽。
“少将让我看着你,别让你做出格的事。内容就这么简单,你拿剑抵着我也还是那么简单。”埃里希的语气依然很轻松。
克拉l斯冷冷地盯了埃里希一会,随后上抬手腕将袖剑收回鞘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务室。
等他走远后,埃里希才处理起脖子上的伤口。
处理完伤口,埃里希往椅背靠了靠,他闭上眼回想起信的内容,心想道:
“海因茨,你真的疯了。”
宅邸外围的守卫都被换成了盖世太保,兰达搬了进来,表现得像这栋宅邸的主人一般自在。而端进林瑜房间的食物和水,都由仆人尝过确认没毒后,才由洛拉端进去。
时间一久,林瑜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五月底的一天,她叫住了例行巡逻的克拉l斯,问:
“有人要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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