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痴迷地盯着谷霍,收获谷霍同样沉溺的神色,如坠入伊甸园。
“我们不该怎样?”
谷霍发怒了:“少耍我!”
齐枫挑起嘴角,又露出轻蔑的表情,但谷霍知道,他瞧不起的是除他们以外的所有人:“谁说的我们不该这样?”
谷霍叹息着,抚弄齐枫的眼睑,浓密纤长的睫毛刷在指腹上,牵动着心脏也在微颤。
“你妈觉得不该这样,我妈觉得不该这样,随便抓一个同班的,不同班的,也觉得不该这样,尤其是体育馆的管理员,被他抓到了,我们得关进精神病院电疗一下。”
齐枫将谷霍的大腿掰得很开,如同雏鸟眷恋母巢一样时不时地看一看、赏一赏,谷霍全然不知道自己有一张美得上天的逼。
谷霍正忙着捧着齐枫的脸,跟他悲哀地强调“电疗”之惊险,齐枫突然用他冰片里晕染着红血的嘴唇吻到表哥的雌穴上去。
“嗯啊!你!你怎么能!”
谷霍的脸颊已经起火了,难以置信齐枫对自己干了什么,他又惊又怒,可齐枫看着表哥小逼的状态,就知道表哥心底里压根不是表面上这样,他的逼都因为这一吻兴奋地张开了,原本含苞,现在绽放,吐着湿乎乎的露水,对齐枫盛情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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