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这么瘦。”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回话，但手从她小腹上抬起来，替她把垂落的一缕Sh发拨到耳后，她觉得耳朵后面痒痒的。
“你明天跟孙嘉树说，”她说，“就按这个力度，别收太紧。”
他“嗯”了一声，没有松手。
第三天晚上，她坐在床沿上，他坐在椅子上。两个人隔了两步远，谁都没开始急着试戏。
“你今天收工之后去哪了。”她说。
“湖边，坐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坐在椅子上，她低头看着他。剧本要求他把她转过来面对他。他伸手搭在她肩上把她转过来，掌心贴在她颈侧。他指腹的位置b昨天低了一点，落在她锁骨上方。她抬起手，指尖碰了一下他领口下方一颗没扣的扣子：“你今天换了件衬衫。”
他说：“上午那件脏了。”
“为什么脏了。”她顺口问道。
“布光的时候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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