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的夜并没有延伸成第二轮。

        人散得很快。林知夏先走,临走前只对沐晨点了下头,没有多余表情;赵书意被允许留下洗漱,随后也坐车离开;赵晚晴把场地与流程收g净,最后送霍司言下楼。霍司言仍低着头,穿得整齐,像白天那个会准时回报的实习生,可谁都知道,她已经不是只靠工位活着的人。

        回租屋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

        赵晚晴也没问。直到车停稳,才丢下一句:「明天七点半到。回报八次。其他等通知。」

        「是。」

        霍司言关上车门,风灌进衣领。她站在路边,抬头看了一眼酒店方向,又很快低下去。姓氏被揭开的声音还在耳里,苏碗碗被强的那段陈述也还在。她没有崩到呼救,只觉得自己像被从中间剖开,剖开之后反而更清楚该往哪边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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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公司照常运转。

        霍司言七点半坐到工位,八次回报一次不缺。限时任务来临时,她仍会手抖,却不再多余地解释。苏碗碗从她身边经过两次,都没有再提套房里的事。公事是公事,夜晚是夜晚。把两者混着谈,只会把结构谈松。

        中午,沐晨把苏碗碗叫进书房。

        「该定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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