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怎么哭了?”季元启自然发现了皎君的不对劲,终是沉声轻问,那种真切的委屈令他的心也被揪住,跟着发紧发疼,轻叹了一口气,软下了心肠,他停止了抽动,即使这样,湿软小穴也依旧温顺地包裹吮吸着他,给他带来难言的快意,“小爷弄疼你了?”
“皎君?”季元启变着法地唤他,亲吻着他细白的脖颈,在皎君柔雪般的肌肤上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一朵又一朵梅花落于雪上,更添艳色,惹人爱怜,“皎君……你怎么了?小爷、我慢一些?”
“……子亦,我想呜……想看着你做……呜啊!哼嗯……”花月归哽咽着,仿若撒娇一般地呢喃请求,听得季元启血气上涌,这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当即起身带着皎君换了姿势,两人面对面相拥着躺在书案上,季元启手臂挽住皎君虚软的腿,重又挺进了湿软紧致的温柔乡,皎君也只是抽噎着呻吟,努力伸手环抱住他的背脊,气氛一时旖旎而又温柔。
“你呜……今日、究竟怎么了?”季元启抽送的频率慢了下来,却是整根进入,整根退出,顶弄缅铃和穴肉的力道又重又深,皎君终于觉得自己能喘上一口气了,复又问起缘由,却又被季元启覆在耳边问得迷糊,“皎君,你告诉小爷,唔,你昨日午后……到底去了哪里?”
“昨日……午后……呜?”花月归试图思考摸清季元启的意图,又被他慢吞吞的抽送磨得情潮翻涌,缅铃震动的频率也缓了下来,带来舒愉的同时也带来入骨的痒,渴起来了,“不就是……呜嗯……桃李斋……哈嗯、玉先生呜……那里?”
“嗯,那小爷问你去桃李斋之前呢?”季元启叼着花月归脖子上一块细白皮肉,眸色沉郁,犹泛着红,阳物一边和缓而又深重地碾动,一边含糊地发问也不肯松口,一手在书案上随意摸索着,推倒一排书后,从书底下翻出一个小盒子。
“去……呜桃李斋……之前?”深陷情欲深渊的花已被这恶劣的白鹤磨的迷茫无措,这般将予不予的情况反而愈发磨人,想他能再快一些、再深一些,又想他快点结束这情欲,习惯了激烈情事的小穴忽然间被和风细雨润霖,却是愈发贪婪饥渴,要受不住了,神智被磨得空白,只本能地摇着头复述呻吟,“桃李、斋嗯……之前呜呜……”
“啪嗒!”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恍惚间唤回皎君几分神魂,他茫然抬眼,喘吟着见季元启附掌在他那一身娇嫩的皮肉上按揉,“……是、呜……什么、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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