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很久没有弹吉他了。
陶叶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上一次见到叶翼柯是一年多以前在他的公寓里,她站在门口把他翘起来的医用胶带按平,然后天亮以后穿上衣服走了。
在那之后他寄过很多明信片,原宿街景的,背面从来不写内容;他寄过那张刻录了自己录的《地下街的天使》的光盘,盘面上写着“叶子”两个字。她没有回过信,也没有回过电话。但她把每一张明信片都收在衣柜里,和那条再也穿不下的粉sE洛丽塔放在一起。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声音b她自己预想的更平稳。
“来了一年多了。”叶翼柯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开橱窗前面最显眼的位置。
旁边一群穿着JK制服的高中nV生嬉笑着挤过来拍照,把他俩挤到了店铺侧面的小巷入口。
巷子很窄,和地下街走廊差不多宽,两边墙上贴满了各种乐队演出的海报和涂鸦,空气里飘着从竹下通飘来的可丽饼甜香。“我妈让我来的。她说换个环境。反正——在哪里都一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和他以前说“排练下次”时一样平淡,但陶叶听出了平淡底下的意思。
她走之前让他答应不要再用那些东西,他答应了,然后他妈妈给他安排了日本的治疗,他就来了。
“你妈妈呢。”
“在东京。开了家新的美容院,生意b上海好。”叶翼柯侧头往竹下通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看着她,“你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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