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忍。
硬生生地忍。
距离立下誓言,整整三周。
这二十一天,他把自己活成了超载运转的机器。主动包下三个人的摸排任务,抢过夜班连轴转。白天顶着毒太阳追踪线索;晚上把自己关在分局地下散发铁锈味的健身房。
试图用肉体极度疲劳镇压精神反叛。
每天深夜,伴着老排风扇的吱呀声,李岳把自己逼到极限。史密斯架加上最重的杠铃片,做惨无人道的哈克深蹲。深蹲,最压榨下肢和核心,也最刺激雄性激素分泌。
“呃……呼……”
下蹲,起立。大腿前侧肌群在极度负荷下疯狂充血膨胀,布料紧绷欲裂;腰腹死死收紧,六块腹肌在汗水浸润下像烧红的铁砖。练到肌肉痉挛,大腿发抖,喉咙尝到血腥味。直到折腾成空壳,站不稳了,才拖着步子回公寓,倒在床上。
以为累到没力气抬手指,邪火就会熄灭。
但他低估了被Rush强行拓宽过的欲望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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