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果然是在做梦。”但其实她也不是完全没懂,“……反正不会死是吧?”
“嗯。不会。”
“你的意思是,还有很多个世界,和很多个我?”梧惠比画着,“我倒是知道六道与三界的事。虽然也不多……可是那些世界怎么可能有不同的我?它们不应该,有着自己的生态构成吗……我不是很懂。”
“不是那样的世界。是无数个‘人间’,像你的人间一样的‘人间’。那是无数种可能性的世界。”莫医生耐心地说,“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梧惠不解。
“既然你见到我,我想,你会需要这些事的。我本不该干涉你的现实。但,总有些可能性是值得验证的。说到底,连‘该’或‘不该’也是个体的主观定义。”
“啊……?”
“然而可能性的数据足够庞大时,一处琴弦的波动也无关紧要。百花丛中摘落的几朵,千筝中断线的几只,万里海沫中消融的几枚……都失去衡量的价值。如若风暴的形成是一种必然,那掀起万丈狂澜的是蝴蝶还是蝴蝶的海,你觉得还有意义吗?”
莫医生自顾自地说,丝毫不在意她的看法。实际上她正如听天书一般,看着一张熟悉的面孔说出自己陌生的措辞。也许这个人,她能够理解;也许这些话,她也能够理解——可当它们拼凑在一起时,梧惠只觉一种“沙漠中的海啸”般的错位感。
但那些话,她似是觉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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