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间物,如枝头折断的鲜花,手中断线的纸鸢,消融苦海的浮沫,皆红尘紫陌片甲一隅。无意义之事,人道万千并不常有,皆是机缘未至。世间相遇,自有其金石篆刻的时辰。
这是那位离世的老主持说过的话。
她为什么会在此刻清晰地想起?
“我好像听过这些话,但那时候,好像不是那个意思……也可能是环境不同。毕竟一样的话在不同的语境,也有不同的含义,这些我倒是比较懂。可是——”梧惠真感到头疼,“我确实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提这些,在……我的梦里。这太突然了。”
“你收到邀请函了,对吗?”莫医生这样说,“致隐元卿·梧惠。”
梧惠从沙发上站起来。
“是你写的?!”
“不是我。不过,邀请函确实不是属于你这个世界的东西。”
梧惠又坐回去。
“……那会是谁?难不成是那个人在梦里写的?不对。‘深梦’严格来讲也不是梦境,只是通过睡眠这一途径能到达的境地……应该,也不止睡眠这一种路。难道说,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将‘梦’里的事物带到现实?这也太离奇了。物质和能量,都是不能凭空产生的吧?”梧惠追问,“去过南国的研究所后,我了解到了这样的知识。它们必须是……通过一些方式转化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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