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什么叫更糟的?一般人会是这个反应吗?
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被这突如其来的、密集且真实的关切包围,让莫惟明这个说谎者感到了一阵窒息般的慌乱。阿德勒适时地朝门边那位米色西装的短发女人示意,对方会意地点点头,动作轻巧地离开了房间。门外传来她下楼的脚步声。
“坐下说吧!莫医生……”
商招呼道,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里的担忧并未减少。
莫惟明依言坐下,沙发老旧却还算舒适。但此刻,阿德勒、欧阳和商都站着,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形成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迫感——尤其在他深知自己正在编织黄花的情况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将内心的不安转化为对梧惠的“担忧”写在脸上。
他先佯装整理了一下情绪,目光扫过三人,带着一丝歉意问道:
“你们……之前是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吗?我是不是打断你们了?”
欧阳立刻摇头:“没什么比你说的事更重要了。”
阿德勒也随口应和,恢复了部分职业性的轻松:“只是在谈论一些关于后续报道的内容安排而已,没什么要紧的。”
莫惟明心中一动,决定冒险试探一句:“是那个……‘尽人皆知’的秘密访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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