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明显愣了一下,但随即他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是自嘲的语气说道:“是这样的。呵呵……所谓的独家揭秘,大多是串通好的剧本,这种事在圈子里也不算新鲜了。莫医生你可不要见怪,就当给拮据互助的我们一条活路……还是着眼梧小姐吧。情况到底如何?”
莫惟明顺势点头,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不好意思,是我太好奇了。梧小姐的情况……”他顿了顿,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也像在回忆,“我也说不清楚。不知道是否和昨天那场诡异的昼夜异常有关……毕竟现在外面各种流言蜚语,很多宗教组织都把这事儿往自己身上扯,还说什么末日就要来了这种吓人的话。但,我确实是来找欧阳的,因为我刚好收到了欧阳给梧惠的信。”
紧接着,他抬起头,向欧阳投以诚挚的目光。
“我们能想到可以求助的,大概也只有你一个人了——毕竟她家那边……你也知道。虽然,其实我也知道,对于作为记者的你来讲,可能也帮不到什么,只是徒增焦虑。可我也考虑到,正因为你是记者,说不定在各方……有些信息,或者人脉,能帮到什么。所以我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希望能向你同步情况……”
虽然是“临时起意”。但只是一个上午的工夫就发现目标,已经够顺利的了。
阿德勒的目光在莫惟明脸上停留片刻。审视的意味并未完全散去,他带着一种微妙的、仿佛洞悉一切又不说破的神情开口:“你的法器……也治不了她吗?看来,是相当严重的情况啊。这下我们不得不重视了,毕竟也和之后的报道有关……”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莫惟明精心维持的平静。
他仍努力维持着沉重和困惑。
“我……怀疑不是普通的病症。”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半真半假的判断,仿佛在艰难地寻找解释,“感觉……更像是和天权卿·虞颖相似的那种……状况。”
“灵魂的侵蚀?”欧阳的焦躁溢于言表,“难道是——那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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