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医生！对不起！我、我太心急了！你怎么样？”
莫惟明只是用力地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拼命平复着翻江倒海的喘息。欧阳见状，连忙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个挂着“杂货”招牌的小铺子。他飞快地跑过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两瓶冰凉的、带着水珠的波子汽水跑了回来。
“快，坐下歇会儿，喝口水。”
欧阳扶着莫惟明坐到旁边一张有些掉漆的长椅上，打开一瓶汽水递给他。
莫惟明接过，冰凉的玻璃瓶激得他手指一缩。他道了声谢。清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总算缓解了些。欧阳灌了几大口，借着这个机会，也努力调整自己过于紧绷的状态。
稍微缓过气来的莫惟明，目光投向街道。戴着口罩、步履匆匆的行人，远处隐约可见清洁工们仍在与堆积的乌鸦尸体“搏斗”，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似乎更浓了些。他靠在椅背上，望着这幅萧瑟压抑的景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有感而发。
“不知道……这些鸟的尸体，会不会带来新的瘟疫。更不知道，曜州这摇摇欲坠的医疗系统，还经不经得起下一次考验了……”
欧阳握着汽水瓶的手紧了紧，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带着某种笃信的语气低声说道。
“可以的。”
“但愿吧。”
“病情能控制住……不管发生什么。”他顿了一下，“贪狼会——已经找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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