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惟明猛地转过头。

        “在新的病情爆发之前?”

        欧阳重新想起,莫惟明究竟有多敏锐。他无意辩解,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其实……我和阿德勒商议的,就是公安厅授意的稿子。明天,最迟后天,报纸的头版会说,在公安厅和贪狼会的精诚合作下,已经找到了‘治愈一切疾病的办法’。”

        “一切疾病?!”莫惟明几乎失声叫出来,“你知道这种绝对的措辞意味着什么吗?你当然知道……你是记者,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欧阳打断他,语气同样沉重,“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想当一个有职业道德的记者,我也必须……做到。”

        莫惟明死死盯着他。“凭什么?就凭这个?”他目光扫过欧阳紧攥在手里的那串金丝砗磲,“凭这法器?我们在南国的时候,是见识过砗磲的效果,它或许能净化邪秽,安抚心神,甚至延缓某些特定病症的恶化……但让全城的人永远保持健康?隔绝所有已知未知的疾病?这根本不可能……”

        “具体的……我现在不便多说。”欧阳避开莫惟明咄咄逼人的目光,“但正是因为这种……‘不可能’的承诺,阿德勒先生才格外关注梧惠的病情。没有人希望局面失控。”

        莫惟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复杂,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又像是放弃了追问。

        “我知道了。”

        他撑着膝盖,想继续赶路。然而,就在他站起一半时,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

        “莫医生!”欧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