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多说,提起水桶和药箱,转身走向下一个房间。
隔壁的房间也只住了一个人。一个年迈的女人蜷缩在床脚,脸色蜡黄,双手死死按着小腹,额上冷汗涔涔,显然是腹痛难忍。
羽放下水桶,打开药箱。里面的药品所剩无几。她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个小纸包。
“师姐,这里还有点止泻药,先给你留下吧。”
那女人艰难地抬起头,看到羽,痛苦的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却连连摆手。
“不……不用了。别给我们浪费东西了。”她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向斑驳的天花板,“我们很快就会被清理掉的。楼主……她不会留废人的。还有……羽师姐,我不是你的师姐了。你忘了吗?二十多年前,你师父锁楼外出时,我是自己选择离开,回去照顾家人的。后来她回来了,家人也都死了,我才又腆着脸回来求收留,算是重新拜入门下的。”
“前辈就是前辈,不能忘了尊卑本分。您入门比我早,技艺也曾是拔尖的。”
“呵……”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的嗤笑,不知是笑羽的固执,还是笑自己的处境,“羽师姐,你和师父……是不一样的。她变了。其他人可能不觉得,可是我刚回来就感觉出来了。否则……我也不会说出这么凄惨的话来。你看,像商师姐和徵师兄都……”
“他们……”
与剩下的话,羽也不再说得出口。女弟子忽然撑起一点身体,挣扎道:“趁你还健康,保护好自己!和我们少来往!等这该死的封城结束……你得想办法远走高飞!”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