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可她精准地戳破了他所有的心思,甚至解释了她那些看似不可理喻的行为。否认这些,就像否认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力量流失一样徒劳。
两种念头在他脑中激烈冲撞,如同两股失控的洪流,搅得他头痛欲裂,思绪一片混沌。愤怒无处宣泄,困惑找不到出口,那一点荒谬的“有理”更是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和自我厌弃。
“你……那你为什么不能把你的计划,你的打算,和我们说清楚?”
不是质问,更像求一个能让他理解这逻辑的理由。
“所以说——”羿晖安毫不掩饰地浮现出极度不耐和生理性的头疼表情,“我才觉得没有效率。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解释、说明、说服,还要应对你们没完没了的质疑、担忧、讨价还价上。有这个时间,事情早就推进到下一步了!不如直接下达指令让你们执行。让你们知道一点儿,然后擅自瞎想,或者自作聪明地搞点小动作,最后导致执行上出现一堆莫名其妙的纰漏……我还要花更多时间去补救、去灭火!”
“你为什么假定我们一定会——”
“你只需要拿出一个军人该有的、纯粹的、无条件的执行力就可以了。”
她靠回椅背,姿态重新恢复那种掌控一切的慵懒,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让步:
“如果你现在的质问,是为了满足你那无谓的好奇心,以至于严重影响到我的工作进度……那我破例告诉你:之后,我会动用我们羿家的法器,杜绝疫病发生的可能。这算不算一个明确的、值得你去执行的打算?至于金乌之卵是哪儿来的,不多说你也清楚。能实时、精准地影响每一个人身体状态的……除了高悬于天的太阳,还能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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