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昭辰透着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

        难以置信。

        超过常理的难以置信。

        渴望被“给予”而非施舍的尊严。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席卷了他。愤怒的余烬还在胸腔里闷烧,却找不到一个清晰的目标。他该恨她的冷酷和理所当然吗?他该感激这份“理解”和“纵容”吗?可这“给予”的方式,这居高临下的姿态,这将他视为可以计算风险、按需供给的“项目”的冷漠,又像水蚀风化般侵蚀着他的自尊。

        羿昭辰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他想反驳,想怒吼,想质问这扭曲的逻辑——不,扭曲吗?似乎并没有。真是可悲,连他都要快被疯女人的这套逻辑说服了。他感到愤怒又无从发火,觉得有点道理却又不可置信。

        风险可控,需求满足,经营稳定。

        可这他妈的是家人之间该有的样子吗?

        信?还是不信?

        信她这番看似“坦诚”的剖白?那意味着接受自己在她眼中就是一个需要被评估、被管理、被“给予”才能安分的“风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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