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胡子老头?来的时候我还见过。结果上了三楼,说实在爬不动,回去了。”
“……”
人们看着彼此身上那诡异的红印,又望向那栋吞噬了同伴的黑暗巨楼,心中五味杂陈。淘汰的羞辱感仍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楼内未知命运的深深忌惮。他们安全了,但真正的角逐,仍在那片无光的迷宫中上演。
西北方向,在一处旧式茶楼的屋瓦上,两个年轻的身影正坐在这里。
夕阳正以惊人的速度沉向地平线,将天际线染成一片壮烈而凄美的熔金与绛紫。江风带着水汽和远方城市特有的、混杂着煤烟与市井生活的腥味,吹拂着屋顶上少女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她屈膝坐着,下巴搁在膝盖上,伸手指向锯齿般剪影的区域。
“你是说,徵师兄现在就在那里?”她所指的,正是烂尾楼的方向。
如月君的旧围巾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如同冬日薄冰般的眼睛。他顺着羽的手指望去,视线仿佛能穿透距离与暮霭,精准地落在那栋建筑上。
“是的。如果他赢了,他就能以雇佣兵的身份,为天璇卿工作。”
“所以他离开我们,是去投奔殷社了吗?”
“我不知道他的打算。毕竟,我也不是他。但我知道很多事情,不像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毕竟人就是很复杂的生物。我只告诉你,你问我的事情。我知道的会告诉你答案。”
羽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也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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