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动,极力压制的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腔一阵嗡鸣。她艰难地、带着迟疑说:
“是……梦里的你。”
“……”
“我、我给你讲过的……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却像是无所不知的医生……在梦里……他、他这样碰过我的头……上次和这次都是。”
莫惟明缓慢地抬起头,缭乱发丝间的异常幽深的眼眸像有冷火在安静地燃烧。
按在她肩上的手,似乎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不再有过激的举动,可是,透过薄薄的衣料,梧惠感到力量加重了一分,好像有着将她肩胛骨捏碎的目的。清晰的痛楚像是有某种猎食动物将用锋利的爪牙贯穿皮肉,将她死死钉在了砧板上。
接着,他突然泄力,血液重新流动,梧惠才感觉到阵痛里带着一阵阵发麻的不适。而莫惟明却像失去意识一样,直直栽倒下去。
就好像放弃挣扎的是他而不是梧惠一样。
她推不动这具尸体似的身体。
“你、你好重啊……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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