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呢?你又做什么打算?”
凉月君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像一抹没有重量的影子。
宫没有回答。昏暗的账房里,只有一盏孤灯照亮她蜡黄的脸色。她的手指飞快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噼啪声,嘴里低声碎念。
终于,算盘声停了。
“角挪了不少资金出去,账目做得还算干净。”宫“啪”一声合上了账本,“但瞒不过我。我肯定是要找他谈的。”
“按照你的性格,会直接告诉师父才对吧。”
“因为总是找不到她。”宫倦怠的眼神锐利起来,“这一点,恐怕要问你吧?你的房间能进行灵脉出入的地方。但……即使是只能在人间行动的普通灵脉,人类日渐衰弱的灵力,根本抵御不住穿梭时的侵蚀。每一次往返,都不过是加剧消耗她所剩无几的东西。你没告诉我们,但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吧?”
“那又何妨?她已经病成那样了,看不看得出来,又有什么区别?”
宫握着账本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但,她终归没有拍案而起。
“师父对你客气,我可没那个义务。”
“因为你还没到用得上我的时候。我无所谓。”凉月君仿佛感受不到敌意,“我也只是好奇,你们每个人会在同样的条件下,做出怎样的抉择。你们……又要如何证明,彼此的选择,最终导向的结果,是与她不同的。这便是我自己的课题观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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