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没有丝毫退让:“我不会坐视不管的。我没有你那么凉薄。”
凉月君的眼里掠过一丝近乎虚幻的波动。
“我也不是生性如此。如果你也像我一样,亲身经历,甚至可以说是构成了那样一场焚尽一切的火,就不会再轻飘飘地说出这种话了。”他微微偏过头,视线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某个遥远而灼热的过去,但语气却依旧没什么温度,“不过,我也不怪你。眼下的这些烂摊子,已经够你焦头烂额了。”
宫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本合上的、沉甸甸的账本,仿佛那上面承载着整个戏楼的重量。
“没关系,”她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命运,“我迟早都要扛起这些。”
“哦?”凉月君缓缓将双手交叠,用手背托着下巴,“不会觉得不甘心吗?明明继承了一切,却知道最重要的法器迟早要被摧毁。到头来,既得不到真正贵重的遗存,继承的也只是个千疮百孔的破屋。你图什么呢?”
忠诚?责任?还是某种自我满足的殉道感?
她似乎清晰地听出凉月君未尽的措辞。
“是知遇之恩。”她答,“你是不会懂的。”
“哈。”
凉月君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又有趣的事情,竟然真的放声笑了出来。只是非常短促的笑声,在空旷压抑的账房里也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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