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羿晖安的目光,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生意人的、令人捉摸不定的微笑。
“您问得好。既然我们现在坐在这里,那么不妨暂时抛开外面的身份,开诚布公。这里没有商人,没有伶人,也没有警察。那么我要说的便是……”
梧惠的视线重新移到他的唇边。
“为什么不呢?”
闻言,梧惠向身后的椅子靠了过去,像是被抽走支撑身体的力气。莫惟明则摘掉眼镜,抹过疲惫的脸。而其他人,有的一言不发,有的微微叹息,有的吐出一声轻“啧”。而提问者羿晖安本人,却像是一位控方律师,轻描淡写地说:
“好的。我也没有问题了。”
那么很明显,贪狼会的成立目的已浮出水面。
莫惟明重新戴上了眼镜。
“那么,我可以这么理解吗?从一开始,创立贪狼会就有着极其明确的目的性。”
他以一种近乎临床诊断般的理性,开始梳理和整合线索:
“它表面上是一个早早注册在案的‘民间组织’——也许你们为此做了很多年的准备与铺垫。只是恰好,黑子热的爆发为其提供了绝佳的土壤,让它得以乘风而起,迅速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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