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声势**到一定程度后,你,阿德勒先生,开始有意识地逐渐模糊自身与‘话事人’之间的界限,巧妙地让外界相信你就是那个真正的核心。因为你知道,即便没有贪狼会,也会有其他组织冒头。毕竟,作为与洋人合作紧密的巨头,阳明商会树敌众多,许多人对它不满,而社会更底层的大量人口,甚至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而贪狼会,则采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它自下而上,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无论是真实的诱惑还是虚幻的承诺——让穷人相信自己真的占到了便宜,让富人陶醉于自己做出了贡献的满足感之中。”
“在这个过程中,的确有实质性的利益在流通,也的确有人获得物质上的好处和精神上的慰藉。这一切并非完全的空中楼阁,正因如此,它才更具欺骗性和吸引力。依靠这种特殊而高效的营销手段,你们以近乎裂变的程度扩张,吸纳着源源不断的会员。而在这个庞大的基数中,你们的人则在暗中精挑细选,分批培养。”
“聪明但易于满足的群体,施以些小恩小惠,让他们保持恰到好处的沉默;而有所渴求、有所信仰、易于煽动的,则很容易被你们牵引着鼻子,按照你们需要的节奏和方向行动。你太擅长这一切了。”
“贪狼会不过是你最新的培养皿而已。你深谙人性的弱点,甚至能根据需要,像培育细菌一样,精准地激化、催生出你们所需要的‘犯罪者’或‘狂热者’。因为你曾经在很多地方,很多个国家,就是这么做的。”
然后,“被定义”的“罪人”们,便成为莫玄微“原则”的“合格品”。
“你培养罪人,然后让他们送死。”梧惠盯着他,“你比罪人更加可憎。”
做出这等行为的阿德勒当然不在意这种程度的评价。
不知是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羿昭辰恰在此刻对欧阳发难。
“那么,欧阳先生。和阿德勒先生很早相识的你,在贪狼会潜伏至今的你,对这一切其实都有所耳闻。你并不全然游走在真相之外,是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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