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时钟,现在四点了。」我看了她一下,便指着在我正前方墙壁凹槽处挂着的,在她坐的视线角度是看不到。

        「我坐那边没看到。」她马上站起倾身扭头看,呵呵轻笑。

        好像挺友善的,我也跟着笑了。

        从此她都对客人说我是她的朋友,常常下班会拉着我跟她一起和客人续摊交际。

        我们於是形影不离,好像情同姊妹,我也以为同病相怜,彼此取暖,都是思念孩子孤独可怜的母亲。可可,我们年龄和姿sE相仿,她是我在此第一个结交也是唯一的朋友。

        我的长发澎澎微卷,上衣合身的玲珑有致,长窄裙开高叉忽隐忽现的白皙yuTu1,她是柔顺的长直发,雪纺纱洋装,裙长过膝,有双JiNg巧漂亮的高跟鞋,我们坐一起,很x1目光。

        她使了个眼sE,我们一同起了身要离去,

        「我得载我朋友回去。」可可说。

        「让她自己坐计程车回去吧。」

        「抱歉!我不习惯坐计程车。」我板起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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