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理应保护她不受伤害,我义无反顾的当起她的挡箭牌。

        客人脸上有些难看,天鹅如此轻松自如的在他眼前逃脱,安全上车後,我们总是心情愉快。

        有天,她打手机找我出来吃中饭,到现场後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来当电灯泡,虽然赚得一顿免费的美味大餐,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

        待客人结完帐才转身,她拉着我的手臂,快速的走进前面一家百货公司,对着人形模特儿略欣赏一下,接着向服务人员表示要试穿。百货公司的衣物价钱贵得令我只敢远观,瞧她又看包包又试穿鞋子,心里不免担忧,犹豫着要不要劝劝她。

        她四下张望,又向窗外探头,然後在隔着大大的透明玻璃门看到方才一起用餐的男人,那男人脸上很明显的不悦,看得出来并不打算帮她付款。可可继续往JiNg品店逗留,仿佛是一场美sE诱惑与金钱交易的角力游戏,而我无意的也参和在里面。

        我不喜欢跟客人续摊,交际应酬,跟着可可几次後,便忍不住婉拒了她。

        那几天可可不太高兴,她说前两天带一番客人进场,却只坐两台,前一天带了两番客人进场,也还是只坐两台,心生不满,萌生去意。

        「我们去我乾姐姐那边上,好不好?」

        「我好不容易在这儿混的有点熟,遇到一些不错的客人都会点我抬…,而且你说的那里很远,我又不会开车…」我考量着现实的问题。

        可可突然跟经理请了长假,说家理有事要北上,我就暂时又成了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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